道。师不能轻易拜,徒不能随意收,若有徒弟竟叛离师门,便是连魔修也瞧不起。
柳行舟这样的人,太独,他要收徒只会比别人更难些,可想而知那个徒弟有多重要。
“我在一次出宗做任务时碰上的,他是个很好的孩子,哪怕并不算特别聪明,但他对我很尊重,当我告诉他决定收他为徒的时候,他非常高兴。”一向寡言少语的柳行舟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主动解释。
“但是,在那次任务中,他被魔修抓去,染上了魔气。”
“之后,他便被同行的伙伴杀了。”
“我本想带他回去,请师父看看,兴许能消除魔气。但同行的伙伴不愿意,所以,她杀了那个孩子。”
柳行舟的声音同夜风一样冷,钟长岭听了不免生气:“太过分了,明明可以救他的。”
轩辕姬心中有了个猜测,她说:“敢问,那位同行伙伴高姓大名?”
“秋葵。”柳行舟说。
果不其然,轩辕姬听到了熟悉的名字,钟长岭也认识那个少女,自己师父似乎很欣赏对方,他心里偏向柳行舟,又因为师父的态度更加纠结了。轩辕姬亦有些为难,问:“柳师兄,从那以后你就同她断交了么?”
“是,我同她发生争执,打斗间,失手毁了一只她最爱的灵宠。”柳行舟道,“我教功法与你一事,洞真派其他人都知晓。她或许会碍着天玑真人的面子不敢拿你怎样,但她若真的找你麻烦,避开,或寻我,或寻你师父。”
钟长岭想起那个明艳少女,总觉得她不会做这样的事,不过柳行舟表情严肃,他也答应下来。
三人在灵谷前道别,钟长岭正目送柳行舟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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