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尘及时捞住他,面色凝重:“没事吧?”
钟长岭晃晃脑袋:“没事,我没有受伤。船怎么了?”
反扑上来的汹涌浪涛被阵法挡在外,隔着透明屏障冲刷下去,留下些许白色浪花。而在巨轮四周,忽地涌现出不少小型深色船只。每艘船只上,都站着数道身影,看样子,他们要联结成一道阵法。
钟长岭不知道这些人是来做什么的,他连自己一行人去南海的目的不不清楚。冼尘却猜了个大概。
南海失去首领,寻常人不敢出海,这些人,必然是要来争夺魔神左臂!
奇怪,他们一行明明是秘密行动,就连太虚门内都无多少人知道,这些人又是什么人?他们怎么知道的?
冼尘推了少年一把,反手握住背上长剑,“快回船舱里去!”
钟长岭知道自己在这儿只会拖累,不敢耽误,连忙向船舱里跑去。
原本坐在船舱内的万鹤笙站起身,见徒弟踉踉跄跄跑来,伸手拉他一把,一连往他身上拍了数道小型防护阵,塞给他不少符箓,似乎还不放心,叮嘱:“就坐在船舱里,不要乱跑,结束了以后,我会接你出来。”
哪怕上回差点被骆不寻杀死时,钟长岭也是迷迷糊糊的,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直面危险,师父说的严肃,他不敢不听,点头如捣蒜,忍不住问:“师父,那些是什么人?”
万鹤笙向外走的脚步不停:“是魔修。”
竟然是魔修?
白术和他说过不少魔修事迹,例如他们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专修邪恶功法,甚至食人,所到之处无不血流成河等。最近几十年倒收敛了很多,内部似乎出了一个隐秘的领袖,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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