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对师叔的看重,这件事推到魔修身上未必不可。更何况,本就是魔修的过错,如果不是魔修,他们根本不会受伤,师弟也不会发狂伤人。
“师叔,二位长老之死,这群魔修才是根源,师弟不过被利用。”冼尘有些艰难地说着,他素来敬爱那两位长老,可他觉得,如果那两位长老还在,也会同意他的行为。
他顺势扫了一眼其余四位弟子。
都是落英山门下,他们当然能听懂冼尘的言外之意,一听纷纷附和。
“对,万师叔不必多虑,若不是善水师弟,我们根本无法保存。”
“师叔莫要自责,我们心里清楚,在宗主面前不会乱说的。”
“师弟救了我们,我们不会背信弃义。”
只剩最后一位迟迟没表态的弟子,被身侧人一捅手肘,方才惊惶抬头,磕磕巴巴道:“师叔放心,我,我也……”
冼尘微微皱眉。
那个弟子,姓秦,他和秦长老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万鹤笙沉默良久,忽地一笑,笑里有些无奈:“你们啊……”
“不必为我担心,你们回去养伤就好。”
她身上仍带着伤,被破军剑洞穿的伤口不是那么容易愈合的,面庞依旧苍白,话语里却带了不容置疑的强势:“做错事自然要受罚,瞒他人容易,却瞒不过自己。”
几个弟子目光哀伤。
“师叔——”
太虚门门规森严,尊卑有序,有错必罚,有时甚至严苛到不近人情的地步。钟长岭杀了两位长老,至少要关个上百年不说,杖刑鞭刑就不是他能承受的。
可无论他们如何劝说,天玑真人都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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