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魔族咎由自取,天诛地灭”的传闻长大的那些,面色发白,不知作何感想。
良久,一个年轻些的长老起身行礼询问:“敢问……真人,这些都是您的预测吗?”
万鹤笙越来越像姜月明了,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格外相似:“不是预测,他们已经出现了。”
“而且……那一位,迟早会苏醒。”
没有人知道魔神的本名,也没有人敢提起他的封号大名,他年轻时开玩笑似的给自己起了个封号,可渐渐的,他自己也不爱提了。所有人说起魔神,只敢用含糊不清的词语替代,以免被他察觉。
场上坐着的长老不少,可他们对视许久,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人也不敢说话。
万鹤笙打破了这片沉寂:“我曾预言到,他迟早会归来,到那时,魔道复兴,巫族为其忠实奴仆,难以驯服,灵族难觅踪迹。因此,我只能尽力拉拢妖族,但现在这个计策似乎也不太成功。”
众人面面相觑。
刚才问话的那位长老鼓足勇气又问:“敢问天玑真人,您还预言到了什么?”
万鹤笙执起酒杯,遮住自己弯起的唇角,她的目光却是凝重的,让所有人见了,都只觉得她在忧心。
“我还预言到,天下将乱。”
“或许我们会重蹈覆辙,正如数千年前那场神魔之战。”
但这一次,她不会再让机会白白溜走。
消息过于震惊,以至于没有什么人追究起钟长岭的叛逃责任,依照岛上部分人的口供,钟长岭分明是被抓走的,这份责任不能算在他身上。
当然这个判决结果,有多少是看在他师父的面子上,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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