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记忆。钟常玉从喉咙里发出呜咽声,跪伏在地连连磕头,祈求修士放过自己。
顾休蹲下去,抬手拂过那怪物额前。
“可惜了。”他叹息一声。
这个少女回不来了。
“你还有什么亲人?告诉我,我们会妥善处置的。”顾休也学过些摄魂术,注视着对方的双眼和善道。
钟常玉瞪大眼睛,她知道,这是太虚门要杀了自己了。她刚想说,自己还有个姐姐,姐姐马上要生孩子,希望太虚门能好好补偿她。可话到嘴边,她却不知怎么地改了口。
“没有了,我没有亲人了,求求你不要杀我。”
“是吗?那太可惜了。”
心口一凉,少女倒了下去。顾休收剑,将两具尸体收进袖里乾坤,向上飞去。
笼罩在阵法里的小院,渐渐燃起大火,那火将房屋连同几具凡人尸体烧了个精光。而就在阵法撤去的前一瞬,破碎砖瓦自动复原、树木重新生长,一瞬间,小小院落恢复了原样。
人们无知无觉,继续这一场欢庆。
万鹤笙笑道:“我观你剑术大有长进,可是历练一行有所获?”
顾休点点头,又道:“巫族都在这里了。他们也不知怎么回事,竟能把一个人变成了巫族。”
“即便那个人身上有巫族血脉,可他们是如何做到的?”
顾休听过钟长岭的事情,若不是那一场帝流浆,他未必会现形。这个少女又是怎么回事?他不得其解。
更令他奇怪的是,为什么会有人族带着巫族血脉?
巫族最恨人类,绝不可能同人类生儿育女。
万鹤笙含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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