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尘将人打发走,整个人陷入了焦灼中。
见?还是不见?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怒吼,这样的叛徒有什么好见的?可他又忍不住想起幼时,师父一招一式认真教授自己剑术的模样。
“也罢……就见最后一次,就一次……”冼尘自言自语。
但师父已经入魔了,她所说的叙旧,很有可能不是真的为了叙旧,而是为了做什么手脚。冼尘忘不掉她带着一众魔修前来截杀自己等人的情形。
他用力攥紧拳头,将自己身上的物件一样样取出,放在落英山的库房里,又叫了个跑腿的杂役进来,吩咐他在十日后,去漆吴山交托口信。
师父,你想要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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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十日后,不过是因为虞知微想要做些别的事。她不打算暴露自己的行踪,除了少数几人外,世间其他人都会以为她还在北境的七曜宫。
巫族大长老曾说,那十余名巫族人负责调查钟长岭身世,只可惜,还未传来结果便被太虚门截杀。
现在,她也要来查一查,这看似不起眼的小弟子的身世了。
老实说,她也好奇,巫族竟和人孕育后代,实在难以想象。
沿着巫族气息,虞知微很容易便找到了那些巫族去过的城池,钟家村遗址改名后的村庄,房屋已经空了。一问,都道这一村的村民修炼魔功,被太虚门抓走处置。她不气馁,沿着那股气息一路找,又在城中一处小院断了联系。
熙熙攘攘的街道中,一处空着却无人问津的小院实在令人怀疑。可在周边邻居的记忆中,这户小院一直无人居住。
虞知微明白,有人迷惑了他们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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