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这几个时辰里他郁闷又紧张,他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那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何等的匪夷所思,比话本上的故事来的都要猛烈,可为什么这种事会被他碰上呢,他想破头也想不出来,最后只能怪罪在那虞教长老身上,谁叫那长老说他命带破兆,简直是个乌鸦嘴,他变成这样都是让虞教害得,如果没有虞教他们不会过来参拜,便不会被殷长昼抓住了。
说起殷长昼杨宵也恨的牙痒痒,因为这个人长了副人样却不干人事,好好的话不会说,好好的人也不会哄,只会凭借那一身蛮力欺女霸男,何其可恨!
”还让我给你生孩子,你想的美,我就算生也不会给你生,若是逼不得已生了你的孩子,我要一天打他三顿!不给他饭吃,饿死他!我要让你母债子偿!”
就在杨宵靠着床框嘀嘀咕咕自言自语的空挡殷长昼带着杨宵的晚饭走了进来。
殷长昼这时脑袋上还戴着那红色鲜艳的抹额,配上她喝酒喝出的红晕,倒似了新郎官的俊俏得意。
“差点搞忘了……你还没吃饭呢……这个拿去吃……” 殷长昼晃晃悠悠的走到床前把碗递给了杨宵。
杨宵接过碗看了看无非就是些常见的山珍野味,没什么稀罕玩意,味道估计也不咋的。
比起晚饭,杨宵更关心他和殷长昼那档子破事,遂问 “你酒喝完了啊?”
一听是问酒的事殷长昼摆摆手说 “没有呢,他们叫我送了饭继续去喝……但我有点醉了,我不想喝了……”
“那你别喝了。” 杨宵看她这样子居然心生出怜悯之意,全然忘了眼前这个女人是要害他全家的恶人。
“不喝……不喝也
被迫成亲(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