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殷长昼早就憋坏了,得到杨宵的呵斥便如获至宝,手抚上火热茎部套弄起来。
杨宵当然感觉到了殷长昼的动静,他回身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殷长昼的手臂制止了她的行动说道“你干嘛呢,能不能好好睡觉?”
“早知道不和你睡觉了,难受死我……” 殷长昼如今只想释放一下然后塞住鼻子睡觉,可杨宵却这也不让。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都没碰你,怪也怪你自己瞎琢磨一些不合时宜的东西。”
“我没有,是你太香。”
“嗯?” 听到殷长昼这么说杨宵若有所思,他考虑着殷长昼应该说的是实话,真要是闻见自己不掺假的信香那可有她好受的。
“真有那么难受?” 这不免让杨宵想象到自己发情时的感觉,好在自己可以靠泡药浴缓解,眼下殷长昼只能靠自己缓解。
“那你别动,我帮你弄弄。” 就算嫌弃殷长昼但也舍不得让她受苦,杨宵侧身面向殷长昼伸手朝她裆部探去,在殷长昼的腿间他摸到一条烫手的肉棍,这便隔着裤子磨蹭起来。
感受到杨宵的动作殷长昼绷直了身体不敢动弹,殷长昼闭上眼睛感受着下身所传来的绵密快感,想象着杨宵用那纤纤玉手为自己服务的画面,也让本来成型的肉棒更为炙热雄浑。
杨宵隔着裤子单手抚弄了一会就感觉殷长昼变得更大更硬了,他本想着两下给殷长昼解决了便能睡觉,现在来看是他想的太简单了,随即他一转手直接伸进殷长昼裤裆里继续工作。
说起来杨宵这辈子一共就见过两个乾元的这玩意,一个是殷长昼的不必说,另一个就是他哥的,在他哥还未
残梦(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