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手帕之前是擦过杨宵的什么地方。
就在殷长昼满脑子臆想时杨宵这反应过来伸手要拿回手帕,刚一往回拉发现拉不动,某人正死死咬着呢。
“好吃吗,还不松开?” 说完这句话殷长昼松了嘴,杨宵成功取回手帕,好家伙,被咬过的地方湿漉漉的,全是口水。
“啧……” 杨宵刚还想说脏死了马上住嘴,毕竟有了前车之鉴。
殷长昼自出了庄门就停住了,因为她不知道该去哪,她对这个地方不是很熟,好在她怀里这个人对这里了解,马上指挥她往上坡方向去。
杨宵知道个地方还不错,那地方他去过几次,在一个由山涧水汇集的小溪边,溪边有很多颗木棉树,夏天木棉开花的时候格外漂亮,只不过如今是秋末了,只能看到落得光秃的树干,不过这也不碍事,反正夜里也看不清什么风景,找个平整地方就行。
溪边,木棉树下,殷长昼把大氅铺在地上,杨宵也顺势躺了下去。
殷长昼四处瞧了瞧,一片寂静,除了虫鸣流水声和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再无其他的声音,这便解下裤带露出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大家伙。
杨宵躺在大氅上双脚m型的悬空着,等殷长昼脱掉裤子时他伸出一只脚勾了勾殷长昼半翘的玩意,然后用大脚趾和二脚趾架着殷长昼的家伙事往上推了推。
殷长昼正准备脱掉上衣,见状一手就逮住杨宵的脚踝。
“哎~轻点,疼死了。” 杨宵这会求饶的声音简直魅到骨子里,听的殷长昼热血沸腾,家伙事直接顶出头去。
杨宵透过月光似乎看见殷长昼变得更大更长了,他心里得意,继续调戏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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