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宵的额头,很烫,发烧了。
“他发烧了,快,快去请大夫!”
因为杨宵生病的缘故,杨宵和殷长昼暂时把矛盾抛开,一起去找来了乡里最好的大夫给杨宵看病。
大夫到了,给杨宵一套望闻问切得出结论,说杨宵就是车马劳顿加上风邪入体导致的风寒,开两副药吃了就好,就在两人松了口气时大夫突然又话风一转道
“嘶,这脉搏似乎还另有隐情呀,让老夫再来好生断断。”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大夫回头打量两人一番后问 “你们和患者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女儿。”
“他是我郎君。” 殷长昼刚说完就被杨雯宛否定“狗屁。”
“你们一个女儿,一个妻子,怎么连个孕夫都照顾不好呀,还让他吹风,这也就是我来了,不然肚里的孩子八成是保不住了。”
“什么,我父亲怀孕了!” 杨雯宛瞪大了眼珠惊呼道。
“你小声点,别吓着他。” 大夫呵斥道。
“大夫,你是说,他怀孕了?” 殷长昼先是脑子嗡的一下回过神来立马确认。
“以我号脉这几十年的经验,错不了,指定怀了,不过也是刚刚落成,你若是不放心,我开点保胎的药,问题不大。”
“谢谢大夫。” 殷长昼真是开心极了,跟着大夫去拿过药方后马上回到床前看顾杨宵。
此时杨雯宛仍然站在床前,不过比起兴奋的某人不同,杨雯宛则是一脸呆滞的望着墙壁发呆。
“大夫说他需要休息,你别再大呼小叫的打扰他了,跟我到外面来好吧。” 殷长昼说
惊喜(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