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撅到了她黝黑的脸上。
“屁股撅那么高干嘛?”许攸宁对着送上门的白嫩嫩的屁股又啪啪地拍了两下,白软的云团上瞬间晕出红霞,云下还飞溅出点点雨珠,落在许攸宁的裤腰上。
李稗表面若无其事地抖了抖屁股,背地里羞愧地将脸埋进被子里,生怕许攸宁又说什么骚话。
窸窸窣窣地响动,不知道对方在干嘛,突然一个硬邦邦的长条抵在了自己的肉缝下。
他还没有想明白是什么东西,硬物就调戏一般在自己两瓣阴唇那搓磨,上面虬结的筋脉在软肉上一次次碾过,顶端的肉冠时不时会刮到穴口。
许攸宁手扣住了他纤细柔韧的腰,摆动身体在腿心抽插研磨。
每次以为它要进去了,结果只是在外面迂回,飘忽不定,一同它的主人一样灵活狡黠。
磨得腿根娇嫩的皮肤都磨红了,小肉缝徐徐张开,绯红的小阴唇往外翻,假阳上裹上晶亮的淫浆。前戏做得足够充足,许攸宁对准了已经足够湿软的小穴,先是让它吃进前面一段,然后缓缓推了进去。
李稗腿张得更开迎合这场性交,还是让突如其来的酸痛感逼得他的腰不由自主地绷直,屁股不由自主地轻颤。
他的身体天生适合承欢,不用润滑和太多前戏就能顺滑插入,每一处穴肉都欢呼着与入侵者相拥,像好客的主人送上甘美的汁液,让最凶狠的敌人也化作痴客,醉死在这温柔乡。
肤色分明的身体一次次碰撞,如同沙滩拍打白浪,淫水被捣成银珠飞溅,或在穴口被拍成白沫。
又一个猛冲,他的腿一个趔趄,身体差点卧倒在床。
他将腿撑起,迎合得将屁股
十八、温热血rou(做错题目被掌掴pi股、顶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