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这些日子以来最糟糕的了。
所以在左宁提出想一个人静一静的时候,出乎意料地没人反对。
从文凯安、方经纶,到今天的高夏,每一个轮到照顾她的男人,都尊重她的意愿没再打扰她,只是三餐照常送来,吩咐她有什么事给他们打电话。
可是静了这么几天,她还是理不清任何头绪。或者说,她还是下意识地想要逃避,不愿意面对自己真实的内心。
洗漱出来坐着吃早餐,看着手机屏幕上方那三个相同的数字,2月22日,她又突然想起了什么。
秋逸白的生日,就在明天。
之前因为记错了月份,她被秋逸白压在床上狠狠教训了一番,自此,这个日子可是再也不会记岔了。
“你记得方经纶的生日,你还陪高夏过过两次生日,也陪文凯安过过生日,唯独我的,连日子都记错了。”秋逸白这么跟她说的时候,那模样像极了遭受重大委屈的孩子。
但仔细想想,记错别人生日这种事确实挺伤人的,尤其还是在那种情况下直接在群里说出来,秋逸白本就爱面子,只怕心里是真的不好受。
要不,出门给他好好挑几样礼物吧,再给他亲手做个蛋糕。
反正明天是属于秋逸墨的日子,而他还在美国没回来,那就趁机给秋逸白准备个生日惊喜,就像当年初识时,他为她准备的那样。
下定了决心,左宁立刻在四人姐妹群里问了一声,看谁有时间陪她逛街,毕竟她这脚伤迟迟不好,一个人出门总归不方便。
前两天她曾想过把心里烦恼的事告诉几个好朋友,让她们帮她分析一下,可在她开口之前,她已经隐约意识到,
你喜欢他?(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