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稍显疲倦,不似以往雷厉风行的模样。
程月棠瞧得其中端倪,当即正色道,“爹,你怎么又提起此事?”
程景况叹道,“今日陛下召尚书省议事,无意间提到你,说要给你许门亲事。”
闻言,程月棠只觉心神一颤,急问,“这老东西怎会想到囡囡?”
谁知话音未落,程景况便大喝道,“囡囡放肆!”
被程景况这一喝,程月棠也知自己失言,当即低头,“爹,是囡囡失言。”
程景况见女儿一副不知大小的模样,也是一叹,道,“囡囡啊,有些话在家里可以说,但有些在家也不能说,你可知道?”
程月棠当然明白,也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持身中正之人,对当今陛下更是忠心不二。
“囡囡一时口快,请爹责罚。”程月棠低头认错,正要跪下却被程景况拉住了。
“你能明白便好。虽然陛下只是随口一说,并未见得要当真。但此事不得不引起重视。你告诉爹爹,你跟齐王到底怎么样了?如果你俩当真情投意合,爹自然没有任何意见。”程景况拉着女儿坐在内院的石桌旁。
程月棠闻言,讪讪道,“爹!我都跟您说了,我跟齐王只是知己!您老就别胡乱猜测了。”
正如刚才在齐王府所思一般,如今的杨季修跟前世的杨越遥一般无二,如果就此断定杨季修是个值得托付之人,以后万一如前世一般,那她程月棠就当真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只是,程景况哪里知道程月棠脑中所想,他以为程月棠害羞不愿承认,当即道,“你别管我怎么猜测,你只需告诉爹齐王怎么样,是否合你心意即可。”
第五十五章:再有能耐又如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