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我们所剩不过零丁,亦无法接触
到更高的情报,遂只能讲邺城发生的事一五一十传递出去。”
“接应你们的是何人?”
“是是故国的卓将军。我与师妹因多年来的隐匿,并不大受信任,只负责将情报交给师兄,师兄他早在半月前被大司马处
死。我们这一条线应当是彻底断了,只是不知道卓将军在邺城还有无其它的线人。”
贺时渡静默一会儿,忽以一种极为轻蔑的语气道:“原来你二人是走投无路了,才肯吐露真言,就这么自信贺某会放过你
们?”
二人也不知如何答这问题。
邺城的十年,足以让他们对眼前这个自负的青年有所了解。
在邺城,谁人不识贺家郎?便是东宫太子,未必有他更受瞩目。
这二人便早已做好准备,如无法苟活,至少还能够不受折磨地一起死去。
贺时渡揉了揉眉心,唤来芳年:“哪里抓来的就送回哪里去。”
芳年送回那二名细作,末了吩咐道:“今日是你二人好命,以后便安分做好秦国人,若再有事端,可不会似今日这般幸运。”
芳年跟随贺时渡那么多个年头,自然知道今日他的慈悲是为何而来
檀檀不知自己又犯了什么错,娘说过,她这一双手是金枝玉叶,是要被人供奉的,这样一双珍贵的手,怎么会在这里帮他拍蚊
子呢?
她一边拍着灯下飞舞的蚊子,一边默默骂道:臭蚊子、臭男人。
贺时渡批完折子,一手揽过檀檀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随即便想起了她拍了一晚上蚊子,遂嫌弃地推
021 蚊子血(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