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上的伤处覆了一只手,他状似无意地捏了把,檀檀痛呼出声,“你不要动那里!”
“你说还是不说?”
她彻底不说话了。
“你这小混蛋。”他欲狠狠掐一把她屁股上的肉,但终归于心不忍。
如时复所言,不论对她是哪一种喜爱,面对这样天真率直的檀檀,没人能真正狠下心来。
其实她不说他也知道,不过是民间人写着逗趣的故事,他年少时就已经看厌了。
窗外不巧响了一声惊雷,檀檀吓得瑟缩了起来,正好屁股碰到了他的膝,痛的眼泪直流。
“没轻没重的小东西。”他细骂了声,“鸣雷而已。”
“我们燕宫有个老宦官,就是被雷劈死的。”檀檀说完又后悔了,谁要跟他说话?
“燕宫的事你倒记得不少。”
她离开燕宫的时候只有八岁,关于燕宫的记忆,只有个不连续的轮廓,反倒是贺公府的事记得更清楚,尤其是那年她风筝落在
树上,贺时渡无视而过。
贺时渡行事过分,又不怎与她有交集,关于他的事她就记得更清楚了。
那时候平昌公主才嫁过来,他日夜在外花天酒地,檀檀还与时复抱怨过:“大哥哥真不是个好丈夫。”
没过多久,急雨砸向窗户,树影簌簌摇晃不定,贺时渡不闻枕边人动静,低头一看竟然已经睡着了。“蠢货。”他笑了笑,又
不禁为她担忧了起来,她究竟能杀的了自己吗?
有雨声相伴,贺时渡亦在檀檀的小黑屋里度过了一个安然的夜
贺时渡舅父的死讯在一大清早传入南池。
025 丧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