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事可不能一概而论。rdquo;
段青恩还是那样,语调轻松,说话慢吞吞的,一点都不着急:这本来就是少族长自己提出来的,我只是顺着少族长的话往下说而已,若是连少族长自己都认为这门婚事为敝履,我们若是不应下,岂不是就是在与少族长对着干?rdquo;
现在我们顺着少族长的话应下了,少族长又不高兴,都说法修要比体修多一些弯弯绕绕,之前我还不相信,因为随着家父见了不少法修都是直爽脾气,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从不扭扭捏捏给人下绊子,如今看来,凡事无绝对啊。rdquo;
秦家人气急。
段青恩这不就是在拐着弯的骂他们扭扭捏捏给人下绊子吗!
可偏偏,他们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就像是段青恩说的,这件事是秦海狂自己先挑出来的,先撩着贱。
他也是顺着秦海狂的话说的,怎么看都是段家有理。
憋不出反驳的话,这些人更加气了。
气这个少族长说话不考虑好后果还非要说,大咧咧来到人家家里来说这种话,被打脸回去了还不能再打过去。
这个少族长真是,除了魔武力高,他还有什么长处。
秦海狂的长处还是很多的。
比如自信。
比如自觉十分良好。
比如长着一双写满了你们不对我好就是在仇恨我rdquo;的优秀双眼。
典型的,不会说又非要说,不会做又非要做,没面子要强撑面子,没底子从地上捡也要捡起来装在身上。
秦海狂现在没了面子,当然想要找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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