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缝隙里探出一只手来。
一只丹蔻绯红,粉妆残褪的玉手。皓白腕儿上累着玉镯金环,环上还有烫嵌的字,“授命于天”。
再泼天的富贵也无人敢戴这样的镯子,除了那位。那只手柔软白皙,潮红的血脉隐在瓷肌下盈盈生辉。
周副将连忙将信件递上去,纤纤玉指捏住信纸,銮驾里骤然发出一声轻吟。
“嗯……”
一个女人隐忍的嗔。
白皙手间的信纸一松,便落下来。
周副将手快接在怀中,却不知接下来当如何是好。
再没有别人了,除了首辅与女帝,无人能上这辆放满文书与奏陈的銮驾。便是妃君,那位岚君殿下,也不过十
尺之后乘四骑的马车随行。
周副将埋着头,心跳如擂。
——“拿过来。”
车架里再次响起低沉男人的声音。
另一只手顺着女子的手腕探出来。那分明是男人的手,清晰骨节,拇指有常年佩戴扳指的痕迹。手臂上头,还
有两道指甲挠过的红痕。
周副将不敢看,怕只怕自己勘破了什么惊天秘隐,拢头遮脸地将信件递过去。
“去罢。”男声道。
哒哒哒哒,周副将忙不迭溜了。
帷幔里头,一片旖旎。明鸾侧过身来,含情似笑,软着身子去探擎苍手里的信件:“首辅大人好小气……”
擎苍不给,压住她腰身缓缓抽送,带得水声一片:“女帝陛下再行此等妖祟做派,臣往后便要在王座上操您
了。”
明鸾好似只雌兽儿般被他压在身下,花芯让他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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