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己确实是第一次见他,可为什么会有一种道不明的熟识感呢?
才从内地回来?rdquo;
阿芷要不是看见阿琛的目光正看想向她,真不知道:原来,他在跟她说话。
对,昨天到的。rdquo;阿芷不急不缓地应了一句,眼睛注意着刚刚被甩下去的几张牌。
传统文化熏陶下的孩子,突然来到这个开放的环境,习惯吗?rdquo;阿琛的这句,是句实话,G市是中西方文化碰撞的国际都市,可内地也绝对不是完全闭塞的,他看着阿芷眼睛盯着牌面,自然地把她当作新手。
内地的外国友人,好像比这里的,还要多呢。rdquo;阿芷的这句,听上去有赌气的成分在,是被阿琛刚才的话刺激到了,可其实阿芷,确实是随口说的,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阿琛听了,也不生气,扬唇笑了,报了句,六筒。rdquo;
阿芷继续低头专心看牌。
阿琛没有将阿芷看做很厉害的对手,只觉得她是阿玫找来的牌架子,可两圈过后,就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姑娘了。
刚才的那番话能让她出言反击,看得出来不是个毫无个性的女子,现在她连续胡了三把,分明是要挣回面子,阿琛是这么想的。
其实呢,阿芷只是凭着平日里看外公打牌的印象,按照自己内心的计划去出牌,凑对子。根本没有意识到此刻,麻将桌上坐着的其他三个人,频频看向她,她从来不会想着和别人起冲突,别人请她的帮的忙,她会尽可能去帮,比如今天的牌局,她就觉得既然是阿玫开了口,那就得玩,输赢什么的,都是次要,尽管她和阿玫并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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