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阿芷便去做了。
佛龛背墙面水,天光通过顶部的天窗,柔和地洒入室内,
她虔诚地跪在佛像面前,嘴里念叨着佛#祖,我知道您每天很忙,毕竟求您的人那样多,阿芷从前从未来向您讨要什么,这一次,求您告诉阿芷,我该做些什么去弥补?rdquo;
佛#祖自然不会答复她什么,可就是在轻袅的檀香中,阿芷内心逐渐平静了下来。
此刻,阿琛因为药物缘故,躺在床上沉沉地睡着,咳嗽症状缓解了许多。
他的毛病出在脾脏上,大夫说像他这样的,是天生脾脏虚弱所致,只能慢调。
阿琛隐约间,梦见阿芷哭了,哭得还很伤心。
不知道跟做的梦有没有关系,阿琛慢慢苏醒了过来。
***
阿芷觉得差不多了,睁开眼睛,看见天色已经暗了。
刚要打开佛堂的门出去,便听见路过的仆人们的对话。
少爷这回,又要花好多时日调理了,要说,阿芷小姐也不知道少爷的状况,可到底是因为她。rdquo;
谁说不是呢,我刚才进去给大夫看茶的时候,瞅了一眼,看见少爷的手臂上,扎满了针,真是让人瞧了心疼hellip;hellip;rdquo;
阿芷听了,在脑袋里脑补了一下画面,原本已经调整过来情绪了,再一次陷入自责中。
阿芷走回观音像前,坐了下来。开始自我反省,骂着骂着,竟然哭了。她甚是想念家里的肉焖饼,想念总是偷吃她饼子的大黄(狗的名字)。
直到她发觉有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她的背后,本能扭过头,看见正俯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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