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办法,远处的打斗声越来越轻,他几乎都辩驳不清了, 易乾明白自己必须做什么,否则他还没等余大佬来带他下山,他就坚持不下去了。
那鬼七显然知道得更多,易乾心中忐忑于亲爹接这单事的目的,又心忧余大佬现在的处境。他努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仔细细将这桩事想了一遍。
这落凰山虽然靠近由心阁,却与由心阁没有半点儿瓜葛,就他所知的信息里,是没有的,可这次由心阁的人大手笔地请了九名风水大师,他顶的是他爹的名头,还什么都没做呢,就将由心阁最神秘的阁主曲凭意引了出来。
落凰山的风水,他看不大清,但余大哥说了,这山有点邪。邪这个字,在风水意义上,是不含贬义的,他大胆猜测,落凰山或许与这位阁主有关。
易乾猜不到其中的关窍,但从结果倒推,是有人请他们九人上山,惹恼了曲凭意,鬼七甚至因此瞎了阴眼,这也就说明……曲阁主非常生气。
易乾苦着脸,他就替他死去的老爹跑个旧单,怎么就牵扯进由心阁的事了,得亏他这次花重金请了余大佬,否则他这小命绝对玩完。
他心中沮丧,手中动作倒是不慢,一边抽出寒匕,一边将罗盘固定在胸口之上,余大哥说过,这里的方位都有了改变,光凭罗盘不足以定方位,那么加上寒匕呢?
易乾引动寒匕,开始了自己的“跑雾”之旅。
易乾一动,谭昭就发现了,毕竟是给了钱的雇主,他跟曲凭意动手前,在人身上留了一缕灵气,他稍微分神感知了一下,见人走的是活路,便没有阻止。
“与本座打斗还敢分神,你找死!”
谭昭闻言,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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