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痛感提醒着自己不要失了形象,她压着心头的烦躁与厌恶,缓缓开口道:“不害臊吗?”
“害臊?”贺溪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南如松都不害臊,我害臊什么?”
“你是个女人!”
女人不可置信地皱眉看她。
“我是个哨兵。”
贺溪面无表情地抱手盯她。
时间仿佛一瞬间陷入静止,两个人直直地对望了几秒钟,而后,女人迅速后撤了两步。
贺溪轻笑一声,摇摇头移开了视线。
“你们……你们结合了?”
声音有点飘。
贺溪顿了顿,又抬眼看过去,“普通人?”
哨兵和向导的精神力很强,因而只要他们想,他们就能够轻易地从其他哨向的精神波动中分辨出一个哨兵或向导是否处于结合状态。
但眼前这人既然这么问……那就只可能是个普通人了。只有普通人对哨向的精神波动没有任何感知力。
于是也不等她回答,贺溪便道:“放心,做了措施,没结合。”
这句实在有些膈应人的话让屋子里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之中。
而南如松进门时见到的就是两个女人对峙的这么一副场景。
先进入视线的是客厅中央的女人,南如松愣了一下,然后才带上门,问沙发上的贺溪:“你放她进来的?”
贺溪哼笑一声,整个身子往后靠,手也横搭在靠背上,扯了扯嘴角道:“她来得比我还早好吧?”
于是南如松又问在场的另一位:“你怎么进来的?”
她抿了抿嘴,不说话,反倒是贺溪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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