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胡闹,患者们还有甚指望!”
同侪笑道:“她能接触到多少病患?你就是怨恨着她一步登天。当年旷弟用八年时间进入太医部,本是我们之中天资最高的,结果仇心娘只三个月,便与我们同辈并称。”
杨旷把胸一挺,骄傲道:“我师承许岸太医,医术至此已经是辱没了老师名号。”
“嘘,快噤声,如果不是因你这师父,判局的位置哪轮到这姓涂的坐!”另一个姓宋的医师连忙耳语道。
杨旷面色一黯,垂首不语。
“死者系溺水身亡。”仇心娘收起手中工具,发声道:“但导致他溺水的原因,却要分出一部分归在毒物上。”
仇心娘的结论大出众人意外,窃窃私语的医师和仵作们顿时鸦雀无声,垂首丧气的杨旷也震惊抬头。
涂判局的手停在胡子上,过了一会,才慢吞吞道:“这……请问仇姑娘的依据是?”
“死者手指与指甲有齿印,双臂脖颈有抓挠伤痕,从方向判断是自己大力搔挠所致,可见他近来脾气暴躁,以至自残。下体红肿,内部有污秽残留,是腹泻尿频之象。肺肝略有肿胀,因为不明确死者生前患病情况,不能判断是否在近期与其他病症一起发作。小女根据表象,大胆猜测,死者是毒物入体,导致情绪不安,四肢难以自控,又因剧烈腹泻,浑身虚弱疲倦,加上酒水入脑,使他落水后无力自救,在短时间内窒息死亡。”
杨旷两步跨到尸体边,伸手翻查,留神看去,果如仇心娘所言。
这些痕迹并不明显,加上与死者在水中挣扎留下的印记混在一起,难为她能分得清明。
使者溺水可以算作意外,体中含毒
两百三十一彼此彼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