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是我下的啊……难道有人借题发挥?”
“做好准备,”顾行贞沉静得好像是在描述旁人之事:“我们要卷入皇位之争了。”
“你一定会是我的女人!”帐篷里传出拓律宽的吼叫,随后他怒气冲冲地大步跨出帐篷。真呼和冷冷地盯了一眼神闲气定的沐扶苍,跟随拓律宽离去。
拓律宽他们才离开,立在帐篷边角,大气也不敢出的侍卫突然蹲在地上使劲拍着胸脯。几个女奴也给沐扶苍与长狄王的争执吓得够呛,没有在意侍卫的异常。
“你们去接些雪水回来清洗地面。”沐扶苍支开女奴,向“侍卫”笑道:“吓到了?”
“吓死老子了,突然就进来了,幸好你憋着劲和他吵架,不然他多看我两眼,认出我,你脑袋不知道,我脑袋就得没了。妈蛋,这个真呼和气势也太强了。”魏来捶打胸膛,不小心拽下假胡须,连忙把头发做成的络腮胡子重新安上。
缓过劲儿,魏来瞥着沐扶苍,半嘲笑半赞赏:“你这手玩得溜,不肯改口嫁那狗贼,还故意吊着他,哄得他以为是自己无能,娶不到你。”
沐扶苍吼了拓律宽一场,也喊得口渴,举起凉透的茶碗润喉,喘口气,笑道:“多亏了昨天真蟾闯进来找我打架,说走嘴,让我猜到不少事。拓律宽和元尔木之间,大有可为啊,我可以试着,来当一场祸国妖妃。”
魏来身为男子,不由得“物伤其类”,可怜道:“这小子,倒是真想娶你呢,可惜一片真心喂了狗。”
“呵,他的真心,是陈年的珍珠,就剩一点暗淡的光,不值钱。”
拓律宽心中烦躁,策马在营地边奔驰,一队侍卫策马赶上,大呼道:“
两百三十一彼此彼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