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粗粗大大,又香得掸都掸不开,于是为文雅人不取,以为品格不高。栀子
花说:‘去你妈的,我就是要这样香,香得痛痛快快,你们他妈的管得着吗!' 哈哈哈,我好喜欢它这样痛痛快
快肆无忌惮的香,大俗即大雅,愿意种栀子花的学校,一定有容乃大。”
“嗯,”齐政赫知道她心里定是用这花在类比自己,他微笑摸摸她脑袋,“欢欢去的学校,一定会有栀子花。我会
编花环哦,到时候你开学典礼的时候,我编一个送给你。”
可能这是唯一一件她觉得不圆满的事情了吧,花期已过,她也没等到属于她的花环。
她开始学会了心如止水,可就在这个毫无防备的夜晚,消失了那么久的人,竟就这么令人措手不及地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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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赤这种没出息的妻奴,怎么有心思去搞什么真的绯闻呢,啧啧,你们真的是,太看得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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