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的两手扶住她的肩膀,为她难受而难受: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讲讲.曼珍含着眼波把驱赶吴敬颐的事情说了一遍,至于原因,只得继续压入心底:我是不是很坏 粉脂的脸颊上泛着愧意的潮红,娇俏的鼻头微红,眉是一双弯月眉,浅棕的瞳仁在水波下愈发晶莹剔透.曼珍着着白绸的上衫,领口处缀着水蓝的蕾丝,她的身子未动,在日光绿荫的笼罩下,竟有种微微摇曳的脆弱感.
钱有闻试着抬手抚摸她的头顶,见她承接了,便笑道:有什么坏不坏的.你这样做,自然是有你的道理.自古以来哪里有完人 不要对自己太苛刻了.我们都是人,不是神.泪珠掉下来,曼珍扑过去,好一顿呜咽的低泣.
将两个月的郁气哭出来后,曼珍笑着揩脸,同钱有闻一起吃了晚饭,又说要送他.家里的汽车被金先生开出去了,曼珍叫了一辆黄包车,跟钱有闻挤到一处笑眯眯道:我蹭一段,约了朋友去逛公园.钱有闻在英租界下车,他犹豫一番道:需要我陪你去吗,一个人未免有些不安全.曼珍谢了他的好意,道下个周末再见,她独子一人逛了一下午的公园,回程的路上却是拐进一道破落胡同.
踏进一栋昏暗的楼梯,她对着门牌号好一番寻找,终于找到104号,正直四五点的光景,这里很安静,偶尔会有婴儿的哭泣声从某处门板后传来.地上黑漆漆的,且有些油腻,前头还有盖着木盖的锅燥,味道也不好闻.
她长久的停留在刷着红漆斑驳的木门前,忽而一阵惊天动地的汪汪狗叫声,从门板下面的细缝刮出来,接着又是一道沉磁的男声,喝令小黄不要再吠.房门从内而开,两人面对着面愣神片刻,吴敬颐穿着单布短袖的汗衫,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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