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癞子早被打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现在见周正匀肯搭理他,就把他当做了救命稻草,伸手紧紧的抓住周正匀的袖
子,急道:“周大少爷救命啊,救救我,我把知道的都跟你说了。”
周正匀轻哼一声,掰开李癞子的手掌站直身子,转头对赌场的人说道:“他欠你们多少银子到时去周家拿吧,这人
我就先带走了。”
开赌场的黑白两道都有人,他们倒不怕周家敢赖账,领头人冲他一拱手:“我们信的过周少爷,人您带走吧。”
周正匀点点头,将满身是伤的李癞子从地上拽起来走远了。
去报官
怡红院也不去了,周正匀扯着李癞子回了府,伤都没帮他治就将人关进了柴房里。这李癞子才出虎口又入狼窝整个
人吓得都快尿裤子了。
出事那晚李癞子从相好家出来回了家看到那一炕的血就觉得不对劲,他还以为是那君兰贞烈反抗的缘故,后来偷摸
的打听才知道自己家出了人命案,那柳寡妇居然死在了周正匀的床上,他虽然不明白怎么君兰会成变柳寡妇但也知
道这事自己脱不了干系。
他胆子小,又没周少爷家有钱,出了事自然就是一个字,跑!相好家也不敢去了,周边的村子也不敢待了,他实在
无路可去就躲到了赌坊里,有钱了就赌一把,输没了就去街上乞讨,这么下来硬是让他躲了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下来欠了赌坊几十两银子还不上,今日是他还钱的最后期限,因为实在还不上才被赌坊的人按着打。
他知道周正匀抓他来是为的什么,可他是真的不知道那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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