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睡梦中醒来,我还有些迷糊,ying-dao不禁条件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于是便感受到了深插在体内的炙烫rou+bang,身后的男人被夹得一声闷哼。
清晨柔和的阳光穿透薄纱窗帘,却止于床边,厚厚的床帘将床遮得严严实实,内里是一片暧昧的昏暗。
陶金矿在我耳边哈气地问道:
“乖乖醒了?”
这时候要是回答他的话,大概就又会被立刻操弄吧,可是昨晚……
实在太累了……
想也知道,打嗝,是一大杀器!
因为喝了许多水,打嗝又停不下了,所以到后面我基本是打一个嗝吐一口水。
就连见多识广的金矿都没见我这种“奇病”的,所以到了别庄就火急火燎地找了大夫来看病~
于是……分分钟被拆穿!
后来又在箱子里找到了“证据”,我想赖都不行!
于是昨晚被横着啪啪啪,竖着啪啪啪,立着啪啪啪,倒着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晚上!!!
不想做,让他憋死吧!!!
我想到这里在心中偷笑了下,便闭着眼打算继续装睡。
但埋在体内的那东西,却开始渐渐肿胀起来了。
他抱着我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用了些力气,沉默半晌后,腰部终于也忍不住地开始了小幅度地耸动。
硬烫的rou+bang在我的xue肉内以极其缓慢的幅度摩擦着。
我很快就感受到roubi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润滑的液体来。
“怎么这么骚呢?……睡着都能被操湿?嗯~……”
·13(h)(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