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严伊回到公司,对正在工作的靳君说。
靳君虽然奇怪,却也没有说什么。
冼丹青倒了一杯烈酒,一杯酒进肚,冼丹青只觉得胃开始灼烧起来,痛的他难以呼吸,脑子也渐渐迷糊起来,他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脑海里都是水墨的身影,笑的,哭的,伤心的,难过的。可是渐渐模糊起来。
酒这东西,真的好,可以让人忘记好多疼痛,伤心的事情,迷迷糊糊间,他仿佛看到了水墨,正在难过的看着他。
“丹青,你这是何苦呢?何苦这么折磨自己,如果你难过,你可以哭出来,可以跟我说,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
冼丹青迷蒙的双眼看着“水墨”,:“水墨,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
“水墨”难过的看着早已喝醉的冼丹青:“丹青,你没有做错什么,错的是水墨。她见异思迁,不懂得珍惜,你又何必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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