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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得意多久,便被他握住手指。
他把她的手指含入口中,轻轻咬着她的指尖,弄得她又痒又羞。
如果说她刚才的动作是有意的示威,那他这样不避讳的去用唇舌接纳这样的液体,是不是说明,他已经准备好了?
他今天既清醒又冷静,和以前总是在被她激将之后兽性大发的情况全然不同。
他在配合她,清醒冷静地配合她。
她终于想到,从他今天顺着她的意思来酒店开始,她就隐隐有种不对劲的感觉。
他这么清醒地由着她胡闹,倒更像是……一种纵容。
他的手指再度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自觉已经做好准备,却还是有些难受。他转过来,看着她泛起水光的眼。她以为他又要退出来,却没想到他并没有拿出手指,只是俯下身来,就势吻她。
他的眼神专注而温柔,虽有热情,却并没失去清明。
准备说的话被堵在这样如水的温柔一吻,化作绵长喑哑的呜咽呻吟。
他的吻轻柔,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她便在他这样充分的侵占下,慢慢软化了,湿润了。
侵犯她身体的手指不仅仅局限于停留在她体内,更加深入了,直到甬道的尽头。
那柔软而敏感,经不起粗暴对待的小口,如今正被指尖挑逗。
她无意识地扭动,柔软的唇还被他占着,又感觉到内里炽热的渴求。
指尖轻轻旋转,抚弄,外物入侵的不适感渐渐消失,渐渐为快意所代替。
情欲是渐渐蓄起的一池水,水满而溢。
何况他这般温柔,又这样坚定。
·【40】全因心中已知 无根的一晚不会解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