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就好像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不存在了。他的神经末梢就像正在举办一个舞会,将他带到了一个全新的水平上,快乐和痛苦之间的分界似乎不再为了他而存在。
“Oh…shit…”当Skinner将三下殴打送到他急切等待着的杆状物上时,他朦胧地低喃。
他的分身在燃烧,想要得到解脱。
“还不行,要等到我完成。”Skinner
将龟/*头更加用力地撮紧在他的手指间,Mulder大声地痛呼起来。“坚持。”Skinner劝道,Mulder强忍住想要释放的冲动。
Skinner终于松开了手,但这只是为了方便又一下拍打在那个绷紧的龟/*头上。
Mulder朦胧地意识到他的主人正在不停地变换拍打的强度,有时是温和的爱抚,有时是猛烈地拍打。但他从来没有将目标对准那根坚硬的杆状物,或是它下面敏感的区域上,而只是瞄准了那个柔软的龟/*头。
它带来了一种他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像是要焚毁一切的感觉,激烈地,造成一种觉醒穿过他的小腹,温暖着他整个的身体。
他模糊地感觉到他的乳/*头疼痛,他的分身疼痛,他渴望释放,但是同时他想要永远地忍受这种折磨,忍受不管是什么样的考验,只要是他的主人选择让他承受的。
他知道他正在胡言乱语,正在说着乱七八糟的废话,但是他不知道他正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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