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叹息着,朝他的主人偎得更近。服从状态对他来说就像一种休息,一种解脱。他现在甚至不能相信他曾反抗过它。他当然不想一辈子都这样,但有时他真的需要这种状态来对抗他自己思绪的混乱。
“真可爱,”Murray咕哝着,“简直十全十美。我可不认为你需要P.E.T.S的任何服务,我的小Fox。啊,我还记得你上次在这儿惹祸时的鬼样子
---我看有人真是彻底把你驯服了。”
“我们当然是有所进步。”Skinner微笑着答道,用手用力的捏捏他奴隶的脖子。
“看到保护人又精神起来了真好。我们等了好久要看你再一次享受幸福的样子呢,Walter,”Murray说道,“你在这个野性十足的家伙身上创造了奇迹。不过,我觉得这个奴隶也同样驯服了他的主人,是不是?”
“当然,”Skinner严肃地答道,“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一个高大,暗黑肤色的男人刚好走过,听到这段对话,轻蔑地哼了一声,不屑地离去了。Murray和Skinner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原来是Mr.Franklin来了。”Skinner说道。
“他无论在哪里出现可都是声名赫赫啊。”Murray耸了耸肩说。
“是盛名还是恶名呢?”Skinner尖刻地问道。
Murray又耸了耸肩。“我不清楚。Hammer已经在关注他了,他的直觉一向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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