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普斯扑倒在厚厚的兽皮里面。
西琉普斯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住了阿洛的脖子,用牙齿不断地碾磨按压,舌头挨着舔吮下来,热烈地啃噬着,好像要把这一块皮肉全都打上他的印记,连一点空地都不想留下。
他的眸光暗沉,周身的气息极其压抑,就仿佛绷紧了一根弦,稍不留意就会全面爆发——
肩上喷洒着西琉普斯温热的吐息,还有颈子上麻麻痒痒的触感,让阿洛有些无奈,但更多的则是纵容。
任凭西琉普斯这样“圈地”的行为,阿洛轻轻地抚摸西琉普斯半硬不软的粗黑头发,尽可能地安抚着。
不知过了多久,西琉普斯才总算稍微缓解了一些,他看着阿洛白皙皮肤上的斑驳痕迹,满意地舔舔唇,跟着,他开始慢慢地舔弄一些他没控制好而咬出来的血痕——他有点后悔,还是有点失控了。
“洛,我真想杀了他。”舔完了,他把整张脸都埋进阿洛的颈窝里,闷闷地说。
阿洛原本也没想到,不过是给那个银发少年一个双方的接触观察一下对方的目的,却在后面硬是变成了学术讨论——作为导师,在看到自己的学生拿出各种疑难问题寻求解答的时候,是不可能不给予帮助的。
也正因为如此,阿洛看到了这个少年对各种水系魔法魔咒的钻研之深——他不愧是一名优秀的学生,好学、并且绝对勤勉。
然而也因为这样,那个瑟夫瑞拉一直逗留了五个欧罗时才离开,而在这整段时间里,阿洛不间断地回答问题,只能偶尔拉一下西琉普斯的手以示抚慰,却让西琉普斯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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