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被雨水打得眯着眼,不太看得清迎面过来的马车的具体模样。
模模糊糊的看着那一团影子越来越近,楚牧警醒的握紧腰间的刀,随时准备抽出。
但影子又向前行驶了一段之后,拐了个弯,在楚牧的面前拐向了与城门平行的另一条路。
楚牧站直身体,松开了握紧佩刀的手。
他前面的不远处,是马车的车轮留下的印记,一行很明显的泥巴印。
泥巴中还参杂着不知名的暗红色。
只不过,很快便被雨水冲淡了。
就连车轮碾下的泥巴印也是渐渐的被雨水冲得没了痕迹。
...
楚牧好奇这么晚了,还下着这么大的雨,是哪家的人还在城中到处跑。
他抹了抹脸上的雨水,随意的向着马车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雨这么大,就算擦掉了脸上的雨水,有厚重的雨幕隔着,楚牧也没怎么看清马车具体轮廓。
只看见了马车后面系着的一个新木桃符在风雨中急急的打着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