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能演得这么好,连自己都恶寒得半死。
轩辕义听着她的哭泣,很烦躁,女人就是这样,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之前怕是她在故作镇定吧,现在一吓,不就原形毕露了,她还是那个胆小懦弱的女人。这样一想,他的心里就放松了几分,反正也问不出什么,就不理会她,甩袖离开了。
莫怀凌从床上直起身子,一脸冷意:哼,让你掐我,等着手发烂吧。刚才她挣脱的时候,手心里沾了点腐肌粉,抹在他的手上,刚开始,他只会觉得皮肤发干发痒,不会太在意,可慢慢的,就会皮肤红肿溃烂,死不了,但也没那么容易治好,让他熬着吧。
她可从来都没说过自己是好人,无论是在家里做妈妈的“贴心小棉袄”,还是在军营里做一个“正直的军人”,都不妨碍她展露邪恶的本质。曾经有个不懂事的姑娘把她的衣服全泡在澡堂里,害得她被教官骂,她也没让那人好过,每晚都装鬼吓她,让她心神恍惚,去该去的地方疗养去了。她的信念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就整得对方半死不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