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得出来是九十年代的东西,我把它拿回家,放在书桌上兴致勃勃地研究起来,连舅舅叫我吃饭都没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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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温热的膛,身体逐渐缓下来,我疲惫地叹了一口气。
和舅舅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忽然提到顾安言,我说世界上有一种人,他的价值观不符合这个社会大多数人的习惯,没有事业野心,不上进,似乎安於最普通平凡的日子,做着默默无闻的工作,但他们的神世界又那麽纯净,不掺杂物质社会的浮躁和盲目,我觉得很珍贵。
舅舅说,顾安言是谁?
我说是我新认识的朋友,“是个很淳朴的人。”
舅舅没再说话,我打了个哈欠,“明天要跟顾安言和叶子去钓鱼,我长这麽大还没有亲自钓过鱼……”
说着说着,渐渐睡着了。第二天去郊外的农场,风和日丽,亲近大自然的感觉特别好。下午三点的时候舅舅打电话来问我晚上要不要回去吃饭,原本我们是计划在农家乐吃野味的,不过听舅舅的嗓音有些沙哑,好像有些感冒了,气人的是他自己居然不放在心上,说喝点热水就好,我让他在公司等着我,现在给他买药过去。
中途扔下叶子和顾安言实在有些过意不去,好在他们不和我计较,叶子说反正我经常干这种事。
一边儿打电话问舅舅的症状,一边儿去药店买药,接近四十度的天气,把我忙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不知道为什麽,每次见到安璃都让我有点不舒服。
我要是她的同事,每天有一对半露的酥在眼前晃,还能专心工作吗?那麽白,湛蓝的血管清晰可见,她的晕都快挤出来
·第169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