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件毛衣?”
“很配!但她心里有个伤疤,百分之百和织毛衣有关。你这是要她自揭伤疤,往伤口上撒盐。不信你自己去看。”
柳宗凯沉默半晌,上楼去到柳溪月房间,拉起她的手看了看。
“不要织了。帮我买一件就行了。”
“对不起,爸爸。”
“不准这样说。你这样说我更难受。”
“我不是个好女儿。”
“你永远是我女儿。”
柳溪月泪花闪烁,哽咽无语。
“你是不是为哪个人织过毛衣?”
“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那混账东西真是有眼无珠。”
“已经忘记了。”
“如果忘记,就不会戳着手了。”
柳宗凯下楼遇到杨岚芝,长叹一声。
“这个女儿,越来越棘手了。”
杨岚芝笑笑,看了一眼楼梯口。
“更棘手的恐怕还在后面。”
过完春节,柳溪月又回县城教舞蹈。
舞蹈课结束休息了几天后,新学期开学了。
五月三十一号晚上,十一点多了柳溪月还在学校加班。
今年儿童节因为有县领导出席,不但节目大增,游园活动也翻倍。
柳溪月和沈秋雨走出校门已是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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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两人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分手后,柳溪月便独自一人往外婆家走。走进宝丰街时,路灯断断续续,灯光昏暗得像快要燃尽的油灯。
一缕黑影突然从地上一闪而过,瞬间无影无踪,柳溪月惊得呆住,心怦怦直跳,
第172章 你这是要她自揭伤疤又撒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