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后再无动静,看不见她一番心意。
搞定之后,她才头沾枕头睡下。
睁眼瞅了瞅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内心某种异样感越来越清晰。
正常的话昨晚的情绪应该更强烈才对,大概是昨晚心里惦记着比赛,因此没有闲心思去管这些。现在解脱了,那些分子就遏制不住冲动一直往外冒泡。
她为什么要给他盖被子?
她竟然做了这么婆妈的事!
她为什么允许他和她共睡一张床?
这明明是某人给她定的底线,说不管她在外面怎么玩都可以,但是,不能与别的男人上床。
而且更重要的是,以前有外人在的地方她是睡不着的,就连和阿端相识几年,阿端在她身边她也一样。
为什么和他不过相识一个月,她昨晚能一觉睡到大天亮?
祝阳越想,眉心拧的越紧。
看来这越是没杀伤力的人,越得让人心生警惕才行。
一不小心,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蔓延自己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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