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想杀了你孙女,我们见面之后,你不要打我……”祝阳说着,突然一笑:“不对,遇不上你才是。你保家卫国,肯定上天堂,我杀人犯一个,只配下地狱。”
“哎,地狱就地狱,总比人间好,总比现在好。”
“你不在了,他也不见了……”
“他去哪了啊。”
“我好想他……”
祝阳仰头,不让眼泪掉下。
她不会再哭了,懦弱几天足以,再懦弱下去,她要被她爷鄙视的。
一夜无眠。
她靠着墙壁坐了一宿,值班的警察不时过来劝她,说她大好年纪还长的好看,没必要因为一口气把自己折在这里,道歉只是三个字而已,做人要能屈能伸。
她每次都是笑笑但不说话。
警察说多了自觉没趣,就没再来劝。
上午十一点。
见又有人进来,祝阳无语,寻思是不是他们换班了于是换张新面孔进来劝她。
但当看见来者那双熟悉的皮鞋时,她怔住。
她的视线先在皮鞋停留几秒,之后顺着笔直的裤管缓缓向上移动,再然后就是白色的衬衫……
再再接着,就是那张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