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来闯进自己大门,他存着一番侥幸心理但并不想死,如果没人找他,那他还可以侥幸活下去。
“娘她原来早就算好了,昨天那么笃定说要我出嫁,今天还说她也会走……”柴伯清一边哭一边烧着纸钱说:“我不能嫁人,我要守着母亲……”
“姐,你必须嫁。这是母亲用命给我们争出的活路,你忍心看母亲的生命白白流逝吗?你当时怎么和我说的,如果有人用你的生命威胁我,你宁愿死也不要我屈服,母亲也是这么想的!”柴叔平咬着牙说:“不然,我们在汴梁呆一天,桑相公他们就能用我们来牵制刘相公和爹爹一天。”
“娘都死了,我们还管他干嘛?如果不是他冷酷无情,娘根本不会死!我恨他!我恨他!!”柴伯清的脸被憋的通红,从喉咙里生生挤出了声音。
高保融看着柴伯清穿着一身白衣,浑身颤抖的背影,心被揪的一阵一阵的疼,他的小媳妇儿明明还没有长大成人,却要无端遭受这样的苦痛,忍不住用手轻轻抚住柴伯清的消瘦的肩膀,小声安慰她:“我们不走,我们不走,我和你一起守着娘……”
“我也恨他啊,姐姐……”柴叔平撇了一眼跑出来添乱撒狗粮的高保融,非常坚定的说:“相信娘也恨他,不过娘宁可死,也绝不向桑相公屈服,我们绝不能堕了娘的名声,我们绝不能让桑维翰如愿以偿!娘为什么不屈服,她相信爹不来救我们的理由,你知道的北方的契丹人磨刀霍霍,一旦他们南下一路打草谷,砍杀中原手无寸铁的百姓和砍瓜切菜一样。我不知道爹心里怎么想,但我坚信他和刘相公在北方拼死也要挡住契丹人的脚步。”
柴伯清的嘴巴动了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第46章 必须留下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