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差,直接就把整个柴家抓在了手里。”弘士昭一边走一边小声和桑维翰竖了个大拇指说:“这是个厉害人,以后谁家娶了她,那可就是发达了,我盯着这个小娘子盯了好几个月,感觉一直都她牵着走,近来才觉出不对……”
“什么不对?”桑维翰皱眉问。
“这郭威的长子不是娶了刘知远的女儿吗?按月份她早该生了,可是柴家一直也没有叫约好的产婆去家里……”弘士昭皱着眉头说:“柴家没有挂红也没有办洗三,满月之类的仪式,因为柴叔平每天都闹的鸡飞狗跳,我也是最近才觉得不对劲。”
“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用心一点?”桑维翰一听弘士昭这么说,就知道情况不妙。
“柴家这小娘子真是成了精一般,因为出殡那天回城的时候我就一直都没看清楚刘娘子的正脸,起初想派人潜入柴家看一看,奈何这柴家被守的和个铁桶一般……”弘士昭略带委屈的说:“我也怕打草惊蛇,何况那刘娘子一路紧紧搂着自己的孩子,感情不似作伪,就没有强行要求一定闯进去看看,虽然我没见到刘娘子,可是我查了柴家人的采购,监视了他们的厨房,一直以为刘娘子也在府里……”
桑维翰听了弘士昭的汇报,回想自己这几个月的遭遇不禁暗叫不好,王仁裕一出仕就追着他穷追猛打,这确实不太正常。
他此时能确定刘琛光一定不在去南平的队伍里,就准备细致查一查柴叔平把刘琛光藏到了哪里,还不等他跑来找柴叔平的麻烦,一个少年骑马冲进了汴梁城。
骑马赶来的少年叫潘美,他在安从进的军营偷了通行令牌,骑马绕小路走了七天七夜才终于赶到了汴梁,进城以后,潘
第52章 战争的阴云逐渐笼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