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屏风及纱缦後的人影,心想着这说话的方式好熟耳,但那声音她肯定是没听过。
双儿……皇甫煞卷起纱缦,落坐於床沿,轻摸起那张明显睡饱的小脸儿。
煞,你喝酒?挡住那吻上她的薄唇,目光移向那在屏风外的人影时,竟又让她发现人影又多一道。
我已经有两天没碰你……说话的同时,拉开那试图抗拒他的小手,然後吻上那张令他渴望的唇瓣。
唔不……公孙无双有点怒地轻咬住那充满酒气的舌尖,想不到这样惹得男人更为亢奋,当那硬灸无预期地进入那微湿的窄道後,更是引得她不能自己地浪喘:不哦唔嗯……
我有多想你,感觉到嗯?皇甫煞邪魅地咬了咬那嫩白的耳贝,然後低头便埋进那充满乳香的丰盛间,伸舌轻黏再啜咬起来。
嗯、别这样……有点头晕眼花地靠住男人的厚肩,小嘴哼哼地喃着。
嘘,你看。吻了吻那低泣的嘴儿,硬是要她背抵住他,让她门户大开地望住那屏风上的人影。
啊啊、怎嗯……她顾不得害羞,直瞪住那比他们玩得更激烈的身影。
看见吗?那个淫娃娃是你口中另一个无双女……冷眼地看着那交缠的影子,皇甫煞忽地猛撞起来。
不要嗯啊啊……怎麽可以这样……
治与抚是指在床上取悦我们吗?他故作大声地问,感觉身下的径道一阵缩收後,才减少几分怒气:要我给你吗?
给我、给我……她听不见另一道泣然的女声,只顺着本能地讨索着。
真是浪……男人加强手劲地搓转那在外的小花珠,好让那诱人的花蜜沾满他的手,令他可以好好嚐鲜。
·第18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