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怎么能跟妈妈比?”
杨若离只好捂着笑得花枝乱颤:“秦老板真是太抬爱我了,月儿可是我们这里的花魁!”
秦风展一把抱住了杨若离,在她耳边吹气,“做我的女人怎么样?我爱死你这样的女人了!”
杨若离想挣扎,没想到他抱得死紧,她只能打迂回战术,在他怀里扭捏地说:“秦老板,你怎么
那么爱开玩笑嘛!我都说了我不能出去,您既然疼爱我怎么还让我为难?”
秦风展捏起她的下巴眯眼邪恶地笑道:“跟我玩欲擒故众,下场都会很惨!”
杨若离判断出他绝对不是开玩笑,那表情虽然似笑非笑但无处不透着危险,她深知她被这个男
人盯上了,但此时不得不委曲求全,就继续八面玲珑地和他打交道,终于把他打发走了,可是回想
起他的话他的表情她还是不寒而栗。
做这一行工作都是危险的,尤其是在天堂夜这么复杂的地方,往来的客人什么样的都有,要是
被人盯上了后果都很惨。她自认为她处理得很圆滑了,与客人适当地巴结暧昧,但又保持距离让他
们知难而退,但秦风展这人却死心眼偏要征服她吗?
直到换装下班了杨若离都还在想这件事,并且想要怎么办。出夜总杨若离已经退去浮华,穿休
闲运动鞋,身后悲背上一个大大的包,头发闲散地扎着马尾,再戴一个很大的黑框眼镜,任何人一<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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