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翩然一副神仙做派带来的震慑清醒过来,才犹犹豫豫地问:“宁兄,幽、幽夜小姐……现在如何了?”
一直没听到有声响,她会不会,仍是遭了害?但见那银发男人如此从容,又哪里像是遭遇“亲人”被害的模样?
“怎么,少主想看看么?”
赤宁城主向来淡然的神情,今夜却多变得很,此刻嘴角挑着点笑意,眼神却晦暗不明,似内里汹涌澎湃的大海,表面上平静无波,诱人往下坠似的深沉。
“……幽、幽夜小姐她,她没受伤吧?”身体越来越难受,他却根本不敢质问对方何以点了他的穴道,久久不肯解开——是他存了捋虎须的“贼念”在先,不怪对方事后兴师问罪,但愿不要牵连了其他人才好。
“受伤倒不至于,只是一时半会儿下不了床。”男人又优雅地抿了口茶水,还致敬般朝黑晋阳挥了下手的杯盏。
在黑羽族少主神色千变万化的当口,赤宁城主已经信步向床榻而去。他的身影再次隐没在了屏风后,只有烛火在对面墙上印出的阴影,隐约能看出男人伏下身,长发微微散落,已将脑袋凑近了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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