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气血翻腾,底下又流血了。(捂脸)
一路上没看到什么人,估计是知道他俩要来,顾成功连家门口的明哨都撤了。顾九狸踩着小高跟鞋,熟门熟路,噌噌走得飞快。
笑话,几年没回来这也是我混的地盘,有什么好怕的。她愤愤地想。
身后的齐墨脸色依旧臭臭的,因为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今天出门之前,他顺手搞了副墨镜戴上,平时充斯文的无框小眼镜不道给撇哪了,这下更像无良大叔了。
一进屋,顾九狸有点愣了,好几年没回过“家”,居然格局家具都没怎么动过。顾九狸她妈生前最喜欢欧式风格,偏要把家布置得跟文化沙龙似的,顾成功为此很是恼火,想他一个军人,自然是看不上这小资产阶级情绪作风的。哪成想到了现在他还有这份心,顾九狸心里忍不住一颤。
“呦,回来啦?”顾成功套了件薄毛衫,在西南受过伤,这都开春了还是脱不下来厚衣服。
见顾九狸没有开口的意思,齐墨上前一步,摘了眼镜,客客气气地叫了声:“顾叔叔,身体最近怎么样?”说罢,递上瓶82的红酒,老爷子好这口。
顾成功一摆手,叫家里保姆接过去,没说什么,但是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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