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群星皆泯的黑夜倾覆大地之前,什么多余的行为都不需要做。
与往常的任何时候都一样。
如同狰狞铁龙的带锈的铁门缓缓打开,发出一阵刺耳的咯噔声,与之类似的声响,还来自仓库的破旧正门。
——哒、哒、哒。
有人来了。
同样一成不变的黯淡灯光填满内室,这点程度的光芒,似乎还不如在车夫嘴前的烟草前段燃起的火星亮眼。
昏暗火光交杂浑浊眼神,意识到等的“货物”来了,车夫的眼球终于向旁转动。
他象征性地、有点敷衍地问了一句,说话时还不把烟熄灭:“来了啊。这次的,就是这个孩子么?”
“是的。”露出身形的黑发修女面带微笑,态度和往常一般亲切。
只是,她的站位与以前有了微妙的不同。
不再是紧握着即将远行的孩子的行李提手,不舍地停靠在车边。
她很随意地向前迈出一步,让“嗒——”的清脆回音向四周传响开来。
“这是,最后一个孩子了。”
“嚯?”
车夫大概没明白这话所蕴含的深意,可他显然有了不妙的感觉。
惊疑完,带着诧异——陡然抬眼。
“……!”
“啊!!!”
一声尖利到不似人类能有的惊叫从男人的喉咙深处发出,每一丝每一毫都显露出直刻骨髓的惊惧。
他被震慑,被恐惧没顶,以至于在不自禁间歪身,从马车车首翻倒在地。
即便如此,带着血丝、几乎凸出眼眶的双目仍镶嵌在那张扭曲的脸上,车夫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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