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哥哥体谅,奴家与叔叔两情相悦,奴家已故的丈夫是个十足的野蛮汉子,奴家并非自愿嫁给他而是被他抢占了去!小西哥哥恐怕也不明白这爱情的滋味,奴家若没了叔叔恐怕也……也活不成了。”
说着,刘曹氏掩面哭了起来。
花织夕似乎听明白了她的话,也明白她的处境,但她想的却是:“曹管事这又是何必?既然您与刘先生两情相悦,那为何不直接坦然公开?听闻您夫已经过世多年,您要是再嫁谁敢说句不是?难道您就没想过与刘先生成亲好比背着叔嫂之别的名头偷偷摸摸的?”
“小西哥哥的意思是……奴家可以再嫁?”刘曹氏显然愣住了。
“有何不可?我朝律例并没有女子亡夫不可再嫁啊!只要您二人跟咱大人禀明,说不定咱大人还支持呢。”花织夕想的倒也天真,不过跟在李长贤身边这些年,她确实也读过当朝律例,知道寡妇再嫁是可以的。
“真的?真的可以成亲?”刘曹氏显然是不知道自己可以再嫁,或者从未想过自己能够嫁给刘元,脸上尽是惊喜之色。
“对啊!如果你俩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不是更好吗?”
“那、那奴家现在应该怎么做呢?”刘曹氏十分激动。
“你现在回去跟刘先生商量啊,你们不是两情相悦吗?商量好在一起到大人那儿把话说明白,到时候我也会帮着说服大人的。”花织夕道。
“好!太好了!多谢小西哥哥!”刘曹氏忿然起身,花织夕拿着食盒还给她,她这回更是死活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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