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我身边伺候,听明白了?”
当他的脸凑近她,当他的气息再次熟悉地靠近,花织夕瞬间停止了抽噎,愣愣答道:“明、明白了。”
李长贤如释重负,连忙松开她的脸,坐直了身子,垂眸看着她:“明白了就松手吧。”
她一惊,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他的腿,退到一旁。
李长贤看了看她狼狈的模样,又摸了摸自己被她胸前木板压得难受的腿肚子,一番思忖之后忽然道:“那板子还是拿掉吧,你若愿意,恢复女儿身也可以。”
花织夕愣了愣,抿了抿唇,默默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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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并没有入住宝霄楼的客房,许是受了一番屈辱无脸面再留在李府。过了两日后,她便找了心口疼痛的理由,是道要回京治病。罗颂在南边的生意刚稳定,原本是不能离开。可为了苏婉,他竟撒手推给了罗明,亲自送她一同回京。
在他们准备动身的这日,李长贤和三位老人均在大堂为他们送行。
只是,送行酒未斟满,便听得外头传来一声急切。
“大人!大人!”原来是衙门的师爷。
孙师爷手里高高举着一宗黄色卷轴,神情着急地跑了进去。
“何事?”李长贤立即起身。
孙师爷急匆匆进门,将手里卷轴送上。李长贤打开一开,竟是皇榜。
“凡七品官职以上者,家有女眷年十三岁以上、十九岁以下,妇人年三十岁以上、四十岁以下无夫者,入宫备使令,各给钞为道里费,送赴京师,盖女子以备六宫,而妇人则充六尚也。”
“选秀?”罗颂愣住了,疑惑地问,“我朝向来没有选秀一
·第53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