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夫人唉声叹气,妙玉擦拭着眼泪,李长贤一脸严肃。
花织夕疑惑地问一旁的丫鬟,这才知道皇宫选秀一事!
皇榜下达三日后,所有符合条件的女子都必须入宫,每城由当城知府亲自护送。
听闻妙玉也必须入宫,花织夕的心里忐忑不安十分不好受。
三日内,花织夕一直找机会见妙玉一面,可她却始终躲在房里不肯相见。
直到最后一日,她在妙玉房门口蹲了半天,终于守到她。
“你来作甚?想看我笑话不是?”妙玉咬着唇,不甘心。
“不是!”花织夕也咬了咬唇,有些无奈,“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妙玉吸了吸鼻子,抬头看向天上明月,逞强道:“入宫不一定就是嫁给老皇帝,也可能被皇孙太子和其他王子看中。等我将来做了王妃飞黄腾达了,看你还怎么笑话我?”
“玉儿,我来不是想说这些。”
“那你想说什么?”妙玉回过头,没好气地看着她。
花织夕定了定,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里头是她剩下的所有银子。她将钱袋塞到妙玉手里,低声道:“玉儿,我知道寻常女子,没有家世背景若入宫,是很难被皇亲贵胄看上的。你拿着钱离开吧,我跟青哥说好了,他会带你走的!嫁个寻常人过日子远比去那惊险叵测的皇宫好的多,听我一句劝,离开吧!”
妙玉先有片刻恍惚,但很快便清醒过来。她反之将钱袋还给了花织夕,不屑道:“用不着你假好心,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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