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怎的再娶偏房,也不会叫外头人说闲话,你说好不好?”
花织夕挤出笑容,轻轻颌首。
如今,她还有什么资格说不好?能嫁给他就是造化了……
忽然的,此刻她想起妙玉曾经与自己说过的一句话:像咱能这样伺候人的出身,就别妄想能得到贵人的心了。除非咱愿意做小做妾的,或者嫁一个乡下穷汉子,反正我是不乐意的,谁不想做男人唯一的妻子……
做他唯一的妻子,此生恐怕不能了。
过了两日,李长贤回府。这次并无友人同来,陈伯候在大门口迎接,花织夕没出去,佯装忙活着,盘点着府里的库存。
大堂里,她检查着每个陈设摆件。身后传来欢声笑语,她只当充耳未闻。
…
“贤儿,此次去了哪里,瞧你都晒黑了。”
“临城知府逝世,和几位同僚前去追悼。”
“原来如此,可吃过饭了?让小夕替你擦擦脸,瞧你风尘仆仆的。”
花织夕闻言一定,手中狼毫笔不慎将墨水滴在袖摆上。
她没有回头,心里似乎莫名地不想见他。听见老舅夫人这般说,她只好推给一旁擦桌的春燕:“燕儿,你去伺候官人吧。这会子我还得清点库存。”
春燕一听,瞬间心花怒放,连忙放下手里的抹布殷勤地跑到李长贤身边。
李长贤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转之对春燕道:“让陈伯来吧。”
快速清点完大堂里的物件,花织夕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觉得身后一道灼灼目光袭来,许是心理作用吧。
他不在的时候,自己心里整日整夜地惦记着
·第67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