遡还活着一天,周这个烙印就是被刻在了骨子里。
就算是死,也要带进坟墓。
他对周遡说:阿遡,你爷爷重病了,他想临了前,再见你一面。
你跟我回趟国,再见见老人家最后一面,就当是给你弟弟周钰尽尽孝。
当周遡听见男人口中爷爷这两个字的时候,他深茶色的瞳孔,冷不防的收缩了一寸。
而当男人毫无顾忌的说出弟弟这个词的时候,周遡最后忍耐住的脾气也被消磨殆尽了。
温度在他的身上瞬间消退,他成了黑夜里的极寒的一块冷冰,身上缀满了刀刺般的冰棱。
弟弟两字是他的逆鳞。
男人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周遡看着男人,目光里满是讽刺:韩生,在我离开周家的时候,周老头就说了,他说周家没有我这个孙子。
而我弟弟,你们没有一个人配提起他。
说完,周遡便合上了车窗。
车身没入无尽的夜色里。
又像是将周遡给吞没的一干二净。
只留韩生在原地,与他无尽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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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周遡在想,一个人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活。
为了钱,为了权,还是为了欲。
这个问题他想了这么多年他都想不明白。
又或许那个能让他想明白的人,早死了。
所以他才敢这么不要命。
打架不要命,飙车不要命,还天天烟不离手。
因为他从始至终,就不稀罕自己的烂命一条。
可偏偏这样的烂命还有人喜欢,还不止一个。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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